早晨,电话铃响起,烦躁,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也不让人睡个好觉。谁啊这么
烦人,我把头蒙到被子里。刚闭上眼睛,被子就被妈妈拉起来,“你的电话。”
我恼羞成怒的从被子爬起来,走到电话边,没好气地说“喂,哪位”
“我啊,干吗呢睡觉呢?”
一听声音我顿时清醒了点,是coco,我的好朋友,她考到了另外一所重点。
以前多才多艺的她就让我刮目相看,聊得多了就慢慢地成为了朋友,知道她的理
想是做一名战地玫瑰,最好死在中东,一个独立而又坚强的女孩子,所有人对她
的评价的第一个词语就是:大气!在她面前我敢于释放自己。
“嘿嘿,是你啊,怎么样啊,在那边习惯么?”我关心的问
“都一样啊,学校都差不多,有什么好坏。”话筒那边传来coco开心的声音
。
“谁问学校了,我问你呢。”
“挺好的呀,你呢。”
“嗯,我也挺好的,我想你了,什么时候出来见个面”
“最近恐怕不行了,等下还要去学校呢”
“嗯?周末你也上课?”
“没,学校有个晚会,我是文化部部长”
“刮目相看啊,以前还是个班长,怎么才几天就部长了。”
“你别调侃我了,忙好了咱们再见个面吧。”
“好。那你先忙你的吧。有事再联络。”
“好,你也加油!”
我心情愉快地挂了电话,没有比朋友和亲人开心更让我开心的事情了。
看见妈妈进了厨房,我突然想起了点什么,又拿起了电话:
嘟嘟..嘟嘟..
“喂,你好,哪位?”是coco的声音。
“coco,是我,还好你还没出去,我想拜托你点事情。”
“嗯”
“我到了新学校,一切都不错,前两天还和Lee跟别人动手。”
“呀,你小子也开始学坏了。”
“没有,我没动手,我从不打架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就没然后了,这两天在养伤。”
“哎,”coco听出我在兜圈子:“有什么事情说啊,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
的了。”
“没,没,是这样的,有一个人,我想托你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“谁?我们学校的么?”
“不是,是我们学校的,哦,不,我们班的。”
“咦?你们班的找我打听什么啊。”
“不认识才找你打听的,我自己问就不叫打听了。”
“呵呵,好吧,说吧,我要怎么做。”
“你写个信给她,就说是从某某人那里听到的,做个笔友,了解了解她是什
么样子的人。”
coco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,说话呀。”我有点沉不住气。
“是个女孩子吧?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土了,用这招。直接跟她自我介绍不就
完了。何方神圣啊,让你都没自信了。”coco带着笑意地说
“什么啊,你想哪里去了”我连忙辩解,“我就是想找你帮我打听这个人。
我帮我朋友打听的。”
“得了吧,你朋友找你帮忙,你还找我?还狡辩什么,这个理由更破。”
我感觉脸有点烫,索性老脸一横:“就是我问的,你就说吧,帮不帮。”
“哟,瞧你,我不都答应了么,当然帮了,谁让咱们是知己呢。你第一次这
样折腾,我举双手赞成呀。对了她叫什么呀”
我犹豫了下,吐出了2个字
“卜烙”
“什么?菠萝?”
“不是”,我有些气急败坏:“你才是菠萝,是‘卜烙’,萝卜的‘卜’,
烙印的‘烙’不过是多音字,念‘luo’,记住了,可别写错了。”
“卜烙,嗯,卜烙。挺有意思的名字,行了我记住了,还有什么要嘱咐的?
”
“没了,你就问问她兴趣爱好啊什么的,生日或者,哎,反正你都知道啦。
记住一定要循序渐进,自然点。”
“嗯我知道,对了三围要么?”
我几乎昏过去:“什么跟什么,什么思路啊你。”我吼起来,妈妈从厨房钻
出来奇怪的看着我。
“呵呵,瞧你瞧你,知道啦跟你开玩笑呢,不亵渎你的女神了,我今天就给
她写信,第一时间给你寄出去成不?”
“嗯,谢谢你了。”我才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人。“没其他事情了我挂了,
先谢谢你了。”
“谢什么,放心吧,我很期待啊。祝你好运哦。”
我挂了电话,再无睡意,拉开窗帘,这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,明亮的阳光
洒了进来,窗外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,那刺穿云的阳光就像根
根金线,纵横交错,把浅灰、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。忐忑不安
的心渐渐平静,“祝我好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