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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8161

歪酷博客

殊途同归

时间永远是时间,地点永远是地点,一个糟糕的人。


Kynn @ 2009-06-26 18:21

    
    

    我们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心里的这个人?:michael jackson,疯狂,痴迷,变态,娈童,自我,爱心,舞蹈,音乐,唱片,

MV,销量纪录,负面新闻,猫王的女儿,负债累累,闪光灯下的焦点,过气的明星,充满争议......
    
     开始接触欧美音乐的时候随身听的卡带只有两种,Secret Garden & Michael Jackson,像仰望神一样想象着这个人,像听励志

故事一样听那个轻音乐二人组。
     
    昨天晚上家人提出要看演唱会,看了蔡依林,两个小时的样子,然后我突然想起读书时候的记忆,兴致勃勃地找了MJ的吉隆坡,

可奇怪的是昨天晚上的网络状况意外的不好,等了半天居然头一次打不开网页,于是就轻描地作罢,看了博物馆奇妙夜II,早上醒来

知道的消息就是MJ死于心脏病,我在睡意朦胧中也有些愕然,人不该宿命,但是这件事情又让我想起外公去世的事情,还是巧合

么?迷惑中,扯远了。
    
    人已经死了,评价追念都已经无意义,一千个人心中一千个哈姆雷特,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,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或者生物或者是

精神宿体欣赏你的演唱会。
  
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  愿你在另一个地方,清澈如斯。


 
Kynn @ 2009-06-09 16:05

        猪通过勤劳致富有5元钱存在老鼠开的钱庄里。猪打算拿这5元钱建一个小窝,大盖要花2元卖地,花3元搭窝。王八是搞工程

的,他想在猪身上挣更多的钱,于是找来当投资顾问的狐狸想办法,狐狸说:这好办。于是找来管地盘的狼,开钱庄的老鼠一起来

商议,结果王八从老鼠那里借来200元,用100元卖了狼的地,花了3元把猪窝盖好,花了50元给了狐狸咨询服务费,猪没有地,只

好求王八把窝卖给它,王八要价500元,老猪说只有5元买不起,这时候狐狸说服猪去向老鼠借钱,老鼠答应借500给猪,前提是要

他连本带利还600元,可以分10年还清,并且产权证拿来抵押。结果成交。猪到最后花了600元买来了猪窝,比他原来的计划高了

11倍,猪努力了十年去挣钱还贷。在这场交易里面,狼,老鼠,狐狸还有王八都挣了钱。以后他们就如法炮制。更多的猪去贷款买

房子了,这时候,当商人的驴看到有机可乘,到老鼠那里贷了好多好多的款,把王八盖的房子都买下来,然后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

猪。猪的还贷期就越来越长,吃的越来越差,小猪崽子也不敢生了。由于猪的数目越来越少,狼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没有猪肉吃了,

非饿死不可,于是开始调控,不让老鼠再借钱了。但是王八还没有停止盖房,把自己挣的钱和贷的钱全投入生产了。驴手上的猪窝

囤积的很多,卖不动了被套牢了。结果,老鼠,王八,还有驴都挣了好多的猪窝。钱到最后集中到狼手上。如今,谁都等着狼把钱

拿出来救命。聪明的你,如果你是狼,你会拿钱救哪个?


 
Kynn.J.zb @ 2008-09-12 15:32

    无忧无虑的日子过起来毕竟很快,我看着日历说话的那个红圈赫然提醒我今天是毕业典礼了,我的高中的最后一天,我有点迫不

及待的想结束掉它。虽然我对自己的将来一片不确定,但是比起现在糟糕的感觉我宁可选择不确定。
    
    我照了照镜子,发觉自己的头发有点长了,自嘲了下:也好,需要一点改变。
    
   来到学校,楼梯,食堂,教学楼,一切都让我有些怀念有些厌恶,我从这里得到了很多却也感觉是去了很多。
    
   我以为还要不尴不尬的进教室,心想反正人也丢过了,给众目睽睽就众目睽睽咯,最后一天,看了黑板上的安排才知道原来仅仅

只是会餐。
   
    有一位朋友叫住我,轻声说要给我看一件东西,说完递给我一本本子,我打开一看,里面娟秀的字体,密密麻麻的写着日期,天

气,写着遇到什么事情什么人,还有靠自己眼睛耳朵,别人的眼睛和耳朵得到的关于我的信息。断断续续三年,点点滴滴琐事,我

感动,还有人关心我。
    
    紧接着高考来临了,我走出考场的时候感觉还可以,心里还有些飘,高考也不过如此,估分下来感觉还可以。等成绩出来拨打高

考热线的时候才知道,最强的两个科目考得很糟糕,一般的两个科目也没考好,加起来少考了很多分,离终点线相差两份,下面的

二志愿开始又清一色空在那里,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?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复读。就在这个时候外地的一些大学降档录取上海

生源,我
抓救命稻草一般找了一个北方的大学,远远离开上海。卜烙也没有考好,去了上师。其他身边的朋友发挥得都不错,三年

寒窗有所得
如愿进入理想的大学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就在离别的日子里,得知卜烙要去德国,顺从父母的意思。Lee考到了澳门学法律,我听到了感觉怎么流氓要运用法律武器合

兴风作浪。君也考了想上的学校。陈娟那个时候刚好语言学校读得差不多了,赶回来和大家碰头,得知大家各自分道扬镳,不免

有些
悲哀。
    
      走之前我给越越打了一个电话,说了很少的几句,我记得一句话是:“如果想努力保有可能,最起码先要留在上海。”说完挂

电话,给卜烙也打了一个电话,就记得她有点小兴奋得再说自己学习德语的心得,德语的动词时态变化有多种,教会我了德语的

早安
怎那么说,德语的再见怎么说。挂断电话,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,心中一片安宁,我终于无所牵挂,启程离开上海,奔赴那座

海边美
丽的城市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end>






 
Kynn.J.zb @ 2008-09-11 15:37

   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往教室里走,心中千百遍的诅咒贝壳,绞尽脑汁想尽一切我脑子里可以想到的东西去打击他报复他。都是他,

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学校取消名额,不是他我也不会让越越误解我,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带到公安局,我的人生从此完了。
    
  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了教室,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安静得收拾好书包,低头离开了教室。我离开学校大门的时候,望着这个

曾经让我无比自豪的地方,有些失落,有些不服气。我要自力更生,我要自己赚钱,我要让所有曾经瞧不起我,轻视我的人后悔。

回头想想,我能干什么,我每天过这两点一线的生活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除了考试读书我什么都不会,去做体力活人家还嫌我

身子
太单薄。我第一次隐约认识到社会的残酷,社会的秩序,对社会这个词语有了模糊的印象。
    
    突然我想到,我还是可以参加高考的,没关系!我暗暗对自己说,我还可以参加高考,我还是可以考上心仪的学校的,读好了一

样可以找到好工作,转到很多钱。现在我没用点算什么,那是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资格选择,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自由,那一刹那努

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意味着更多的选择权和自由。我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,算了,反正回家看书也一样,基本上最后两个月也冲

刺不
出什么东西了,还不是每天做考卷讲解习题。
    
    我兴致冲冲的跑回家,正要开门,才发现门本来就没有锁虚掩着,我正在奇怪,怎么这个时间家里有人,究竟是爸爸在还是妈妈

在,想想等下看见他们了他们肯定还要跟我唠叨数落我,不觉头皮发麻,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了。
    
    我背着书包低着头,眼角余光瞟了下好像父母在客厅远远地对坐着,也不问,就含糊的说了句:“我回来了。”就往房间里面钻

。钻进去了才发现刚才怎么没人回应我。
    
    放下书包大开门朝客厅看过去,妈妈和爸爸两个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一个人远远坐在另一个角落的凳子上,妈妈眼圈红红的,

爸爸铁青着脸。我轻声唤了声:“妈,我回来了,怎么了,又吵架了?”
    
     妈妈红红的眼睛说:“没事儿,他就是一个神经病,我要跟他离婚!你跟我还是跟他?”
    
    爸爸立马不甘示弱的回敬道:“谁是神经病,我看你才是,成天疯疯癫癫的,孩子也不好好教育,现在弄成这样。”
    
   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争吵了,更加不是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,我记不清楚多少次了,我只知道,不管他们吵成什么样

子,只要我把学校的成绩单或者奖状拿出来,立马就没事,我只知道只要我读书成绩好,家里就什么都好,父母在单位脸上也有

光,
他们也不会吵架。我看不下去了:“你们不要吵了,都烦不烦!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啊?我烦?你现在大了是吧,翅膀硬了,敢教训老子来了?”爸爸火气上来了,指着我对妈说:“你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宝贝儿

子,什么德行,开始学会顶嘴了。”
    
   妈忍不住了:“啊?!我教育出来的,你不是说孩子你教育叫我不要管吗,我只管给他做饭洗衣服,现在这样说我教育出来的,

你别成天自我感觉良好,功劳都是你的,错误都是别人的。家里弄得阴阳怪气的不是你弄的谁弄得,一个大老爷儿成天唧唧歪

歪。”
  
     我忍不住了:“爸,妈,刚才老师跟我说了,直升名额不给我了,不过你们别担心,我还是会好好学习,考一个好学校。”我尝

试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”
   
    爸一听更加火了:“什么??单位的人现在都指着我的脊梁指指点点说什么了,你让我在单位怎么做人,你什么好的不学偏偏弄

出这个事情,叫你不要跟贝壳那种人来往你不听,现在好了吧,你活该,我上辈子作了孽,居然让我碰得到这种儿子,真是家族不

!”
 
     妈听了倒是吃了一惊,一下子软瘫在沙发上,反应过来:“什么?老师今天说的?什么时候跟你说的,这怎么行,你不是没参与

嘛,不行,明天我到学校找老师评理去,怎么能这样对学生,太不负责任了。”接着指着爸爸:“你说你有什么用,成天在单位里

点出息没有,回家了就会拿我和孩子出气儿。” 

    爸妈你一句我一句的又开始了,我看着他们唾沫飞溅,感觉心情更加浮躁,我关上门,还是可以听见外面的吵嚷声,无奈拿出随

身听,音量放到最大,蒙上被子,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听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感觉外面没动静了,我摘下耳机,趴在门口

细听还是没声音,我拉开门小心地向外张望,房子里空无一人,我踱到客厅沙发坐下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看着天花板,一股自

责的
情绪油然而生:都怪我,如果我那天没跟贝壳一起出去疯,现在就不会这样了。
 
     我坐了一会儿索然无味,又回到房间里,坐下,对自己说要平静,不能再有闪失了,我还有机会,一定要用功读书,高考不能失

误了。然后翻书开始做题。等到天色已经泛黑,我开始觉得看不清眼前的字体,起身准备开灯,听到了大门开门关门的声音,我兴

冲地走出去看到爸妈都回来了,我问了句:“晚上吃什么?”
  
    妈看着我说:“你跟他随便对付下吧,我去你阿姨家住两天。”
  
   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
 
     妈妈从上衣的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本墨绿色的小本子,看着我说:“我跟他离婚了。”
  
     轰......
   
    不会吧,我傻站在那里,妈妈从房间里随便收拾了一个包,就出来了,看着我眼圈就红了:“你乖一点在家,他叫你干吗就干吗,别

跟他顶。”说完推门出去了。
   
    我反应过来,“妈”追了出去。在楼梯上追上妈妈:“妈,你别走,你别骗我了,我跟你保证,我一定会好好复习的,肯定会考

个好大学的,我保证拿第一名,我保证以后一定听你们的话。”
   
    妈摸着我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哭腔说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妈没有骗你,我跟他真的过不下去了。”妈突然想起来点什么,从包

里翻出钱包,拿出一叠钱塞在我手里:“你爸不会做饭,你要是觉得吃不惯他做的饭,就自己去外面随便吃点,注意卫生啊,别去

种乱七八糟的路边摊吃。”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觉得这一切真的太戏剧性了,妈重重的按了一下我的肩膀:“你乖,我和你爸

处理
好家里的事情,就不会这么乱糟糟的生活了。坚持几天。”说完一狠心扭头下楼了。我呆呆的站在楼梯上,眼泪无声的落下,

我看着
楼道里的墙壁,用力的咬着嘴唇,一股咸咸的液体含在嘴里,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儿。这个时候楼道里飘出来不知道谁家

的饭香,
我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,我走下楼梯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不知道要去哪里。突然侧面传来一声刺耳的车笛,把我从游

离的状态拉
回现实,我转过头看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丁字路口,前面没有路,司机伸出头对我不满得挥挥手,示意我让开。我退回

到马路边,坐
在马路牙子上,看着来往的车流,明晃晃的车灯让我再一次质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。我能去哪里,家我是不想回了,

我脑子里盘算着
我可以去哪里。一个一个人排除掉,最后剩下一个以前初中的老师,一直很器重我,视如己出。我来到电话亭边,

拨通了电话,电话
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我觉得格外温暖:“喂你好。”
    
   我提起精神,用尽量正常的声音缓缓地说:“老师您好,我是靳。”
   
   “是你呀。”老师听到我给他打电话显然有些意外。
  
    “嗯,是这样的,我家里面在装修房子,没地方住,爸妈暂时都住在朋友家,我能在您家暂住一点时间吗?”
  
    “好,没问题,你在哪里,我去接你。”老师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  
     老师的干脆让我得到了些许的安慰,我感激地说:“不用,您的地址没变吧,反正我没什么东西,我认识路,马上就过来。”我

挂了电话,拦了一辆车直奔老师家。到了老师家,老师热情地把我迎进门,问了我一下高中的情况,得知我又拿到只剩名额喜出望

,但我对于后来的事情只字未提。我就天天呆在老师家看看碟片,想起来了就看看书,要不就跟老师去以前的初中看看,反正他

现在
教初一,没什么压力。期间我回家拿了两次衣服,给爸爸留了一张字条,告诉他我去老师家暂住。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我认为无

忧无虑
的生活,什么都不用想。很久不去学校,直到毕业典礼。
   




 
Kynn.J @ 2008-09-09 16:54

    我慌乱地逃离,漫无目的地骑车游荡在大街上,想想自己无处可去,回学校心情又烦躁,朋友们现在都在上课,想想现在可以找

的也就贝壳了,我不想做一个游离在人群外的人。来到了贝壳家,敲开了门,贝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开了门,看见是我有点意

外:

   “怎么是你,这么快就不上课了?你这休息的也太让人羡慕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无论如何我也没有你休息的时间长吧,没地方去了,也不能打扰人家,来你这里混点时间,对了你跟你女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

婚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快了,嘿嘿,再拖纸就包不住火了。最近发了一笔小财,结婚和生孩子的钱有了。”贝壳一脸神秘的说,眼睛里透着光。
    
    “哦?你做的什么买卖,看来挺赚钱呀,招人做兼职不?算我一个,我给你打工,管饭就行。”我百无聊赖。
    
    “呵呵,那可不行,我们这个事情你可做不了,好好念你的书吧,将来我们还等着沾你的光呢。”
   
      我来了兴致:“我身强力壮,四有新人,有什么工作我不能做的?给长城贴瓷砖?给太阳装开关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呵呵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贝壳说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你这太说不过去了,有发财的事情也不给兄弟说,自己一个人吃独食。”我愤愤地说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呵呵,好,你怎么说都行。”贝壳赶紧岔开话题:“你这次直升,怎么庆祝一下呢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庆祝?”我一脸迷茫:“不是才吃了饭么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出去好好玩一下,叫上君,我一个人包了,你们读书没钱。”贝壳自信满满:“就这么说定了,等会儿咱们出去吃点东西,等

君放学叫上他一起。
     
     “叫你女朋友呀”我提醒
    
     “不叫她,叫她又该上缴了,不让她知道。三个大男人跟个女的出去没劲。”贝壳挥挥手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白了他一眼,跟他出了门,随便叫了吃喝,东拉西扯,好不容易熬到君放学,赶到他家,不由分说把他拖出来,打上一辆车,

直奔市区。君在车上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:“你们这是要把我绑到哪里去?”
   
     贝壳冲他笑笑:“别问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    
   
君看看贝壳脸上的笑意,我也笑嘻嘻看着他,他变不再多问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    
    先去了市中心最热闹的游戏机厅,贝壳进去就是几张百元大钞,拎了一大袋子游戏币,往我们身上一丢:“走吧,还愣着干嘛,

想玩什么玩什么,晚上关门前把这些游戏币玩光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和君面面相觑,一下子反应不过来。
    
     贝壳看我们两个傻站着:“干嘛呢两个,就当给靳庆祝了,赶紧的,时间就是金钱。”说完拽着我们两个走向最近的游戏机。
    
    我跟君也不做别想,很快被光怪陆离的各种游戏画面吸引,投入进去,我们三个呆的最长的就是篮球的投篮机器,开了三台机器

,互相比分数,最后玩出来的彩券兑了两个长毛绒玩具,当最后一枚游戏币被消耗掉的时候,才发觉肩膀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。
    
    三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,走出了游戏厅,贝克看看表已经是九点多了,四处张望了下,指了指不远处那家豪华的酒店,对我们做

了一个跟上的手势:“走,去那里吃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跟君迟疑的跟着他走进了那家饭店,穿过大堂,我们被整个饭店奢华的风格深深震撼了,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。拘谨地坐在

那里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贝壳装作老成的推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:“你们这了有什么招牌菜,上几个吧。”
    
   我依稀记得我们吃饭的时候小心谨慎,生怕筷子调羹砸出声响。提心吊胆的吃好了这顿我这辈子吃的豪华大餐,结账的时候,看

见贝壳从包里拿出来至少30张百元大钞,交给了服务员。出了酒店的门,我才敢正常呼吸:“吃了多少钱?我怎么看你拿出来那么

100的?” 
    
    “吃了开心就行,别问。”贝壳摆摆手:“走,都休息得差不多了,打保龄球去。”
    
    这个时候我和君已经没有机会没有能力思考,一次两次经受了这样的冲击,体会到物质差别带来的生活差异,跟着贝壳上了出租

车,直奔最近的保龄球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到了保龄球馆,换好鞋,贝壳叫来一箱的饮料放在一边,打了一局之后,他大呼不过瘾,这个时候整个保龄球馆的人已经很少

,空旷的球道显得落寞,贝壳说:“一根球道三个人轮流打太慢了,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去。” 贝壳找来服务员:“你们这里通宵

业的吗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点头说是,贝克也点点头:“麻烦你把旁边的两个球道也开,我们打通宵。”
    
    服务员点头说:“好,通宵请您先去收银台结账。”说完领着贝壳去了。
    
   我跟君看了看地方,我说:“都已经这样了,通宵就通宵吧,大不了回去被骂一顿。”
    
    君想了想点头说好。贝壳回来了我们三个就一起投入到球道上,展开了比赛,我们不时发出大呼小叫,在空荡荡的球馆里回荡。
    
    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,服务员提醒我们通宵时间已到,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洗手间,洗了把脸,抬头对着镜子一看,不禁莞

尔,小脸蜡黄,头发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头皮上。
    
     服务员笑容可掬的把我们送出球馆:“欢迎光临,请慢走。”我回头看着逐渐合拢的大门,抬头看看天空,恍如隔世,我这是在

哪里?
    
    叫了一辆车,回到家的路上就都睡着了。
   
     到了家里,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但是父母的大呼小叫还是让我接受不了,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:“昨天我睡贝壳家了,玩得

太晚了,现在头好疼,我想睡觉。”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,反锁了房门,睡得昏天黑地。
   
     又在家里休息了两天,我去了学校,班主任问了一下我身体是否恢复好,也没有再多问,我又恢复到了往日习惯的生活中去,仿

佛前几天就是一场梦。
    
     有一天我正在上课,班主任突然敲门进来,中断了上课,她对任课老师抱歉地笑了笑,对着我说:“靳,你出来一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估计是直升的事情要我去干嘛,快步地走到门口,轻轻地带上门。
    
   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教导主任也在边上,我心想估计就是直升的事情了。我站在那里轻松地等待老师宣布好消息,老师却一脸严肃

地说:“靳,有点事情,你跟我去一下办公室。”我点点头,心想好事情总是要最后才揭晓的。班主任走在前面,我注意了下,发

教导主任等我跟着班主任走了,这才跟在我后面。到了办公室,我才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两个神态气质与老师截然不同的成年男

性,一
脸威严,我顺着他们的脸往下看,看到了醒目的肩章,警察!
    
      我站在门口有些迟疑,教导主任从后面坚决把我推了进去,从后面关上门。我一头雾水,只见其中一个警察站起来,眼睛锋芒

射向我,仿佛要把我穿透:“你是靳XX吗?”我下意识的点头。“是还是不是,请回答。”警察直截了当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是”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直升有必要出动警察嘛?我高中直升的时候没这个流程啊。
    
     “那好,我们有点事情想找你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说完大步走过来,我一下子云里雾里,稀里糊涂的被两个警察紧紧的夹着

,塞进了楼下早已停好的一辆警车。这一切又是梦吧,我对自己说。
   
      到了警察局,我被两个人领着来到了一个小房间,指着一个孤零零的小板凳,让我做好,两位警察走到小板凳对面的一排桌子

下,摘下了帽子,眼光直视了1分钟,其中一个缓缓得抬起手,指着背后墙上的字给我看,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八个大

字触
目惊心:
    
   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!
    
    我这时候才有点慌了,脑子里飞快的转动:我干了什么了?我怎么会在这里?
    
    我这点表情怎么逃得过警察的鹰眼,另外一个人说话了:“你是重点中学的学生,是有知识有文化的青年,我们没事不会找你来

,既然找你来了,就一定有事,有些问题要问你,希望你如实的客观回答,我们的原则写在墙上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我们在

明执法的过程中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走一个坏人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顺从的点点头。
    
   “你是靳XX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我点点头。警察严厉地看着我:“是或者不是,请你回答。”
    
   “是”我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。
    
    “你是就读于本市XXX高中吗?并且是该校高三在读学生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是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认识XXX吗?”警察的嘴里说出了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仔细一想才想起来是贝壳的真名,我们一直叫他贝壳。
    
    我迟疑了一下,确认这个名字没有错,点头说:“是的,认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们认识多久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我们认识早了,从小三四岁就认识了,一起长大的。”我开始觉得有些放松,话匣子被打开的感觉,刚还想说什么,被警察打

断:“我只问,你只需要回答你该回答的,我会给你机会自己说的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好。”我点点头。
    
    “你对他平时的生活作息规律,生活现状了解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有点了解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对他的收入状况了解吗?你对他最近的行动了解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他读到初中就不上了,然后跟着她妈妈一起卖香烟,可我不会抽烟啊。最近的行动就是一起出去玩了一次,玩了一个通宵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你是否了解他的不法收入来源?”
    
    “不法收入?您是说卖香烟吗?合法的吧,不是有什么营业执照的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不要不老实,不要隐瞒问题”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我不明白您所问的是什么。”我有些委屈。
    
    “好吧,我看你是不到最后关头你不会说实话。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了解是吗?我们是掌握了情况才叫你来的,不要想蒙混过关

。到时候我们说出来,性质就是完全两样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嗯?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    
  “你今年5月26号到5月29号人在哪里?”
    
    就是前几天,我回想了下:“那几天,我发烧,在家里休息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一直都在家里吗?谁可以证明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我生病在家,我爸妈给我请了假的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他们一直在家陪同你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没有,他们上班去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中间有出去过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有,26号我本来想去学校的,后来在马路上遇见以前的同学,就聊天了,没去学校?”
    
    “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她已经转学了,不在学校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回答问题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迟疑了一下,怎么也不想把她拖进这个我现在都不明白的混水里,但是看着警察灼人的目光,我又有些胆怯:“叫顾越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两个警察听了我报出的名字,互相看了下:“你上来把名字写在这里。”说完递给我一张纸.我乖乖的上前写下她的名字,警察示

意我坐回去。看了看之后问:“怎么才能联系到她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我不知道,我跟她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,没有她的联络方式。”我说这些的时候有些脸红,哪里逃得过警察的眼睛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好。”说完一个警察拿着那张纸出去了。估计是去联系学校确认越越的身份了。
    
     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对对面那个警察说:“请你们不要难为她,我跟她只是普通同学,跟她没关系,那天刚巧跟她碰

到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对面的那个警察看着我笑笑,并不说话。
    
    “我们接着问,你28号晚上11点到29号凌晨4点人在哪里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哦,28号,28号我在家里睡觉啊,29号那天,我和贝壳还有君晚上出去玩了一个通宵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谁是君,谁是贝壳,交代清楚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才想起来我们之间的称谓他们怎么会清楚:“君就是XX我们是好朋友,贝壳就是刚才你问我的那个人,这是我们互相起的绰

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说的贝壳就是刚才我问你的XXX是吗?”
    
    我点头:“嗯”心想这还能有假。
    
   “你前面说的28号晚上11点到29号凌晨4点你人在睡觉,谁可以证明,中间有出去过吗?”
   
     “我爸妈可以证明啊,大半夜的我跑出去干嘛,一觉睡到天亮阿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那你29号不是一样出去了一整夜。你记清楚了吗,不是28号晚上出去的,而是29号晚上出去的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仔细想了想,算了算日子,从生日过后发生的事情一天一天就好像一笔账一样清晰地浮现出来:“我确定。”
    
    警官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记的东西,递到我面前:“请你看一下,这是刚才的对话记录,没有问题的话在上面签个字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拿过警察给我的几页纸,哪有心思看啊,随便翻了下就草草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。然后回递给他,他接过来看了下最后的签字

:“好了你在这里坐着等。”说完就出去了,我听见背后的铁门哐当一声的关上,一股悲凉的感觉油然而生,我怎么就到这里来

了?
  
  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在里面呆着根本没有时间概念,我坐在凳子上面怎么坐都不舒服,仿佛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又

了,是另外一个警察:“你跟我出来,你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
     我跟着他走出长长的走廊,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,把我送到门口,他对我说:“你回家以后,保持正常的生活,不要乱跑,让我

们随时找的到你人,明白吗?不然问题严重了我们可不负责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点点头,站在警察局门口,看见父母焦急地等在门口,还有君的父母。妈妈见我出来了,快步迎上来:“怎么回事?说。怎么

搞得?”
    
   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真的是不知道。
    
    “都这样了还说不知道?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还不说实话,警察局电话都打到我单位里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我提高了音调,有点怒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妈妈刚要发作,君也出来了,我跟君的父母一起走过去,我问他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    
    君也是惊魂未定,脸色苍白:“我不是很清楚,好像是什么20多万的保险箱,问我28号晚上人在哪里之类的。”
   
    跟问我的一样!“贝壳呢,难道也在里面?”我问他,他摇摇头。示意不知道。
   
     我行尸走肉一样跟随着父母回到了家,关上门也不愿意出来,任父母在外面怎么敲门。
   
   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到了学校,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祟还是什么,总觉得同学看我的眼光总有些异样。老师发现我到了学校,把我叫

去办公室,有些责备有些惋惜地看着我:“我们是名牌中学,不仅升学率高,学生质量也是过硬的,你这次的事情在学校造成了很不

好的影响,昨天下午我们年级组开了个会,不能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,所以,你的直升名额我们现在要取消....”
   
      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,已经听不到后面老师说的什么,我气急败坏的问了句:“为什么?”
   
     “你还不知道吗。”老师有些惋惜地看着我:“你的一个朋友涉嫌一起保险箱偷窃案件,昨天不是警察带你去了吗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我争辩。
   
     “我们是学校,是一个复杂的集体,是一个小社会,你的事情学校已经传开了,我们要考虑到学生的情绪,家长的情绪,学校的

声誉。好了你先回去上课吧,有事再通知你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班主任给我下了逐客令,我被遗弃了。为什么



 
Kynn.J.zb @ 2008-09-05 17:10

        我用麻木的双腿把麻木的身体和大脑带回了家,一头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睡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我隐约感觉有人在叫我,

胧看见妈妈在床边看着我,摇着我的身体叫我起来吃饭。我刚要起身发觉头痛欲裂,下意识的摸了摸头,感觉很烫,我嘟囔了

句:“
我头好疼,好像发烧了,就倒头继续昏睡过去。又过了一会儿,被妈妈叫起来吃了点药,妈说:“烧成这个样子,别整个人

烧傻了,

      "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请假吧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费力的点了点头,继续睡。第二天起来看看了床头的闹钟,已经指在了12点。我起来发现家里就我一个人,晃晃悠悠的走到

房找东西吃,发现餐桌下面写了一张纸条:饭和菜都在冰箱里,热了再吃,多喝水,要在你的书桌上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找了点面包胡乱塞了一点,从这个房间晃到另一个房间,在晃到客厅,索然无味,决定去学校看看。换好衣服骑车出了门。
    
      快到学校,路过那条小马路,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往里面瞟了一眼,顿时想起昨天的情景,胃里开始翻腾,加上头疼,顿时

得天旋地转,不得已停下车,靠在马路边休息。看着往来的车流,我开始第一次感慨生命的渺小,顿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,人在

怎么
奔波劳碌终究还是一死了知,前一分钟可能是欢下一秒钟可能就是离,生命真的充满意外。我无病呻吟了半天,感觉好些了,

起身骑
上自行车,刚要骑动,听见背后隐约有人在叫我,回头环顾了下,没有人,摇摇头,自言自语大概是发烧产生幻觉了,正要

回身走,
又听见嘈杂的马路上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我再次回头,仔细地往远处搜索,越越!站在半条马路远的地方在对我招手,一

边招手一边
小步往我这边跑过来。路边有辆公交车要靠站停,越越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,眼看着就要被车蹭到,我几乎绝望地

喊:“当心车!
”越越听到我的叫声,停下脚步,公交车几乎挨着她开了过去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站在原地,惊魂未定,感觉汗一下子出了一身,看着越越离我越走越近,我的心跳也逐渐放慢。越越走到我身边,给了我一

浅浅的笑容:“这么巧,你怎么没上课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哦,我今天发烧了,请假了。”我咧开嘴傻笑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哦,没事吧。好点了吗,看你脸色好吓人。”越越关心地问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没事儿,有事儿还能出来吗。”我对她嘿嘿笑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没事儿就好,对了你刚才的吼声好吓人啊,撕心裂肺的。”越越奇怪地问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哦,没什么,担心你呗。”我找了个理由,赶紧岔开话题:“对了,你今天怎么过来了,去学校?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不是呀,我今天过来书店买点书。”越越边说边往书店方向努努嘴:“没想到就遇到你了,真巧,你知道吗,你是我碰到的

一个以前的同学,没想到会是你。”越越甜蜜地笑着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怎么可能,你男朋友呢,不是人?”我脱口而出。
    
     越越并没有答话,习惯性的撸了撸头发,微笑的看着我。
    
    我感觉事情有点奇怪:“要不找地方坐一下吧,好久没见你了。正好我也没事,对了,你有事吗?”
    
   “好,我也没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和越越来到了附近一下麦当劳,叫了两杯水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面对面坐下,注视着对方,看了良久,两个人不约而同扑哧

笑了出来。
    
    “越越,你比以前更漂亮了。”我不禁发出了感叹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是吗,谢谢。”越越的脸笑得更甜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,目光舍不得离开。越越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,娇怒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很久没看到了。”我回答她:“你最近好不好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挺好的。”越越的脸色平静下来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跟男朋友呢?”我继续问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哦,我们分手了,我刚转学就分手了。”越越若无其事的说:“我现在一个人,觉得一个人挺好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安慰她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是呀,这不是遇到你了么,真巧。”越越故作调皮地说。
    
     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,喏噎:“我,恩,是挺巧的。”越越看着我的窘迫的样子,大笑起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:“笑什么,反正我现在也直升了,我也有大把的时间,我就舍命陪美女了,还怕没有火花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真的?”越越的眼睛里透着光:“恭喜你。要请客吃饭呀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一定一定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和越越坐在那里有一句说一句,越越冷不丁问了我句:“你有没有想起过我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突然被这么问了句,措手不及:“啊?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怎么了,想了就是想了,没想过就是没想过,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。”越越装作不悦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
   
      “啊,想过,你离开的第一天晚上就想过,那次在学校清晨碰到你我也想过,我还记得你跟我说的话,记得你的穿着,记得你

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跟你遇见。看见你我真的很开心,我感觉我们之间还是以前的感觉,仿

佛一
下子就跳到了今天。”我不知道里来的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越越看着我许久,不说话。我看着她,对她说:“越越,我很惦记你。如果没事就经常跟我联系吧,我没什么事情,可以陪你

说话,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,有很多话想对你说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闪过了卜烙的背影,我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蹭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狼狈的说:“越

,我有点事情,我要先走了,保持联络。”不等越越反应,推门落荒而逃。



 
Kynn.J @ 2008-09-04 15:12

        夜色怡凉,我骑车滑到家的楼道下面,还没锁车就听见头上传来焦急的声音:“怎么才回来,都几点了,吃饭了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抬起头点点头,上了楼。房门早早的就打开了,爸妈立在门前,脸上又喜又怒:“怎么了,什么直升了,话还没问完你就挂

,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抬头装作疲倦的看着他们:“哦,老师今天通知我了,说给我两个直升方案,一个是直接TJ推荐表,另外一个是高考上档线

分,我跟老师说了,选TJ。老师让我回来通知你们一声儿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下就自己做决定了,不想考更好的学校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想,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合算,第一TJ也不差,第二我没参加过中考,我拼不过人家。反正4年结束了还可以往上考,反正我除

了考试什么都不会。”我眯着双眼说。
    
      看着爸妈也是一脸疲惫,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:“怎么?你们的意思呢?”
    
      爸妈对看了一下,妈说:“让我们商量一下,回头再给老师答复吧。你别这么早自己做主了啊,这么大了还不懂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好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打了一个哈欠:“很晚了,我去睡了,明天还有课呢。”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,隐隐约约听见父母

在外面轻声嘀咕着,不由皱了皱眉头,把被子蒙在头上......
    
      第二天起来,我草草地换了一套衣服,就出门了。心里想着晚上昨天约好的事情,心情愉快起来,不由哼着小曲儿到了学校。
    
      进了教室门,发现Lee大大咧咧地坐在我的位子上,看到我进来了,霍得一下子起身,纠起我就往走廊上拽。
    
    “等等,等等,怎么了这是,大清早的就动手动脚的。”我一边被他往外拽,一边不满地嘟囔。
    
      Lee把我拽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瞅瞅四处没人,神秘兮兮的问我:“昨天晚上你送卜烙回家了吧,怎么样?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一头雾水:“什么怎么了?”
    
    “你们那么晚一起,没干什么?”Lee挤眉弄眼地看着我。
   
     我方才明白Lee的意思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了,愤怒的看着他:“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呢,道德沦丧,泡完女同学泡老师。”

我最后说话的声调明显提了起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 Lee显然被我吓住了,看看四周没什么人经过,放下心:“你干吗啊,发这么大的火儿,关心你不行吗,怎么说一句就上火了?

你这人怎么不经逗啊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有你这么逗人的嘛?”我反击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算了算了,我不问了,当我没问过好了吧。”Lee挥挥手,站在一边不再说话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平静了下,对他说:“以前卜烙对我有点误会,现在解开了,我跟她就是比较谈得来,我不希望我给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,希

望你理解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靳,感情这个东西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都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,你太理想化了。”Lee想再给我解释什么:“你有时候表现

太文气了,女孩子会觉得你不够喜欢她,或者不够主动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好了,Lee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,快上课了,放学了再说吧。”我心不在焉地打发他,心想放学

正好我就跟卜烙一起回去了。说完我就回了教室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放学,我早早的出了教师门,骑上车在一个角落等着卜烙,看到她站在校门口四处张望,我站在那里喊了她的名字,她寻声看

我,骑上车往我这个方向过来,到我跟前停下车,奇怪的问我:“怎么了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歉意地对她笑笑:“Lee说了放学要一起走,跟他在一起呢,很麻烦,话太多。”我边说边往校门处张望:“走吧,我们今

换个方向走,走这边的小路,碰到的人也少点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好。”卜烙听了我的解释,点了点头,与我一起骑上了车。
    
      小马路两边两排梧桐树,落日的余光透过树隙,撒下斑驳的光影。我跟卜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今天学校的事情,突然背后传

粗鲁的喇叭声,回头一看,原来是一辆满载小学生的大巴。本来狭小的马路,突然开进来一辆大客车,立刻把整条马路占的满满

的,
我和卜烙赶忙从两车并行,变成一前一后的随行。我们两个小心的保持着平衡,等校车经过了我又骑上去跟卜烙并行。
    
      前面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,可能由于身高不够,费力地等着一辆二八的自行车,踉踉跄跄地往前开,校车从他身边缓缓经过

时候,他的车把突然往左面一歪,碰到了大巴的车身,车轮猛地被反弹到人行道的台阶上,整个人向马路的中间,车的方向摔了

下去
,边上来往的路人不禁发出呼声:“小心!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可是他的上半身还是不偏不倚,斜斜的摔倒了车前轮和后轮之间,大巴的司机猝不及防,感觉车的后轮颠了一下,大脚刹车下

,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接着周围一下子沉默了两秒钟,马上炸开了锅,“车子压到人了啊!”“赶快打110,120啊”

“看看
人有没有事情啊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,我和卜烙停下车,张大了嘴巴目睹着车后轮后面露出来的扁平的头部和完整的身体,那辆破旧的二八

行车横在身上,前轮还在那里孤兀的转着。
    
     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了急促的血液流动,我看着面前5米处那个几秒钟前还费力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,穿着一条灰布裤

子,手上还拎着一塑料的蔬菜,整个头部的扁平与下面略显发福的身材显得那么不协调,由于压力作用,整个头部呈惊人的平线,

齿不规则的向外翻出,眼球突过那还能被称作球体的话,真个轮廓变得模糊,一左一右的歪出来,其他的部位都没有办法辨认

了,头
边上有些夹杂着黄色液体的红色液体缓缓地顺着地面四散开来。。
    
      我的胃里在翻腾,我慌张无助地看着卜烙,她早捂嘴扶着路边的树,在那边干呕,眼泪顺着脸颊悲伤的滑了下来。我不知道该

么办好,傻傻地站在边上,看着异样的尸体,看着头发抓的跟鸡窝一样的司机,看着路边的树叶,为什么会落叶,因为树伤心。

看着
路边逐渐围起来的人群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又回头看看卜烙,她用面巾纸擦好眼泪和嘴角,擦了擦手,默默不作声地推上

车,掉
了一个方向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卜烙。”我轻声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卜烙回头看着我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我身体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无语的看着卜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的包围圈外,感觉灵魂都飞出了身体,在我头上的正上方,俯视着这一切。
   




 
Kynn.J.zb @ 2008-09-01 16:06

        生日过后,日子过得很快,喜事不断,每天就在两点一线的奔波,Lee恢复了老样子,每天别说人了影子都看不到,我也不再

追问他和他的她的事情,经常跟卜烙聊天,因为不在一个班级,经常联络总有害羞之嫌。君也在那个学校不温不火的闷着骚动

着,贝
壳的女朋友传来喜讯,一起吃了饭,讨论该由谁来做这个干爹,一群稚气未脱自己都还是孩子的人在讨论将来怎么教育小

孩,不停的
拿奖,信心不断被充实,很多不好的不开心的东西会被快乐一点一点冲淡,越来越白,淡,褪色。每天放学看周遭的

事物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一天来到学校,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,老师眼神中闪烁着神秘带一点兴奋地对我说:“靳,你高中就是直升进来的吧。现在学

根据你的情况给你两个选择,一个是一本按照你的奖项给你加分推荐表,另一个就是TJ的直升推荐表,那选择的专业比较有限但

是总
的来说都还不错,没有什么太冷僻的专业,你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,明天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听了头有些发懵,老实说虽然之前有过这方面的准备,但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有点措手不及,感觉嘴皮有点干,太阳

在那里突兀的跳动,老师期待赞许的目光。我想了一分钟,有点激动地说:“老师,我决定去TJ,我相信我父母也会支持我的看

法的
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哦?”班主任有些惊异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决定:“难道你不想考更好的学校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想,当然想,但是是这样的,我觉得根据我自己的实际情况,我没有经历过中考,没有经历大型的升学性质的考试经验,再说

TJ也不差,完全可以在那里读4年再做新的打算。”当时我觉得自己的信心快从胸腔里爆出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哦,好。”老师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那好吧,既然你已经有自己的主意了,那老师当然支持你,你还是回去跟父母

商量下,明天给我个答复。好了没事了,你先回教室上课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点点头转身刚要走又给老师叫住:“现在是冲刺阶段,大家的心都比较紧张,关于直升的事情学校会统一开会的时候全校公

的,你回到教室先不要跟周围的同学说,知道吗?”班主任提醒我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再次点点头,用手指指了指门,向老师示意我是否可以走了。得到老师的允许后,我大步流星的迈出了办公室。走向教室的

上,脑子里人的头像在一个个飞快闪过,第一个该通知谁。
   
       刚路过楼梯,就被Lee一把拽住,Lee一脸兴奋得问我:“怎么样,去办公室干吗了?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故作平静地说:“哦,没什么,老师找我过去问我点事情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还装,你就不能不要这么虚伪,我都听韩陵说了,她们老师内部消息都通的,还要装。”Lee自信地说:“看你出办公室门就

风风火火的,肯定是直升的事情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 我无奈地摇摇头,掩饰住笑意说:”看来真的小看你了,什么八卦的事情都逃不过你的耳目。是,老师让我回去考虑考虑选择

么直升方案。”

    “小子,真有你的!”随着Lee抬高声调的话语,Lee的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的后背上:“你又可以逍遥了,今天晚上请

哦,把君他们都叫上,我去通知他们。”

      我点点头:“行,那就老地方吧。”随后各自回了教室。
  
      放学的时候,我来到了卜烙的教室门口,卜烙看到我一直看着她,背好书包走了过来,亮着眼睛问我:“有事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点点头,小声地说:“我直升了,Lee说大家晚上一起出去庆祝下,你......有空吗,一起去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卜烙听到了笑容瞬间溶化开:“真的?恭喜你呀,如果要一起出去的话,会很晚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  听到这里我的心骤然收紧,赶紧说:“不会的,就是一起吃吃饭就好。好吗?”我期待地看着她,卜烙看看我,装作思考了一

,然后歪着头说:“那,好吧,不过我要给父母打个电话通知声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好。”我拼命点头,心中的石头也落下。
    
     来到公用电话亭,我站在一边,愉快地看着来往的车流,看着卜烙的背影,她站在电话边上小声地说着什么,也是一脸紧张。
   
      不一会儿,卜烙挂了电话,我问她:“好了?”她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你父母知道吗?你要不

也跟他们打声招呼。”
   
      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父母说,我轻轻点头,走到电话旁,嘟嘟嘟,电话那边有人接起了电话,是母亲略带疲惫的声音:
    
    “喂”
   
    “妈,是我,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,我直升了,晚上跟同学出去一起吃饭,详细的情况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什么?直升了?真是我的宝贝儿子,真给妈争气,哪个学校?”妈妈在电话那边的声音骤然提了起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TJ,回去再说吧,同学们等急了,我先挂了,有什么回去再说。”不由分说,我挂了电话,话筒离开耳朵的时候,隐约听到话

筒里传来:“早点回来,路上小心车......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挂下电话转身看到卜烙有点紧张地站在一边,看着我:“好了吗?实在不行就别去了,我还没...”
   
    “好了,没问题,人都叫齐了,就差你了。”我赶忙打断卜烙的话,生怕她反悔:“快走吧,再不走,回去得就更晚了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卜烙顺从得跟我一起骑上车,一路上一言一语的搭着话。到了目的地,我顺着玻璃朝里望进去,人好像都来了,大家坐在一起

飞色舞的说着什么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和卜烙推门进去,那桌人都不说话了,齐刷刷的朝我和卜烙的方向看过来,我和卜烙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来到了桌子边上,卜烙

的脸色绯红,站在我身后,待大家把她端详了半天,贝壳突然发话:“靳,这位美女是?以前没见过呀,介绍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Lee抢过贝壳的话答道:“这位是卜烙,是靳传说中的红颜知己哟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众人不禁发出啧啧声,卜烙看阵势赶紧解释: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是靳,靳的同学,今天他叫我过来的,我叫卜烙,大,大家

好.....”话还没说完,脸更红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看着卜烙的样子,心里很暖,温怒道:“Lee,你不是数鸡的吗,怎么你的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来?”
    
     Lee看着我也不生气,朝着大家说:“你们看,我没说错吧,这就开始护人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大家嘻嘻哈哈笑作一团,卜烙看看大家,又看看我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我对她笑笑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别理他,你又不是第

一次认识他,他就这样,成天没个正经。找个地方坐下,饿了吧,我们叫东西吃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Lee又开始兴奋,对大家说:“你们看,看他们在那里说悄悄话呢。”然后冲我努努嘴:“喂。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呢,第

一次来就这样,小心脱离群众。”
    
    我没好气地回答他:“我在跟她说,以后叫她拿你当门口麦当劳叔叔的侄子看待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君看大家闹得差不多了,出来解围:“好了好了,都几点了,就他一个人解放了,我们还要奋斗呢,咱们跟他耗不起,赶紧叫东

西吃,今天把他吃空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大家叽叽喳喳的叫了东西,一边大快哚吲,一边七嘴八舌的说话。我低头问:“还可以吧,是不是太吵了?”
    
     卜烙摇摇头,微笑着不说话,小口的抿着可乐。
    
    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,大家吃饱了话也说累了,逐渐显出疲态,我说:“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,你们还要功课呢,别熬了,以后

有什么事情就说,我给你们跑腿,今天就散了吧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好,大家纷纷响应,稀稀拉拉的从座位上站起来,到了门口,送上几句祝福,就各自散了。我把人都送走,看见卜烙还站在我边

上,目光柔和起来:“挺晚了,我陪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嗯,卜烙顺从的点点头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骑上车,夜晚的风吹在身上,我侧过头问她:“今天是不是很吵,让你不习惯了?”  
    
    卜烙笑笑说:“没有呀,挺好的,想不到你生活中跟这样的人热闹的人能玩在一起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呵呵,我也不知道,只是知道跟他们在一起感觉很放松。”我轻快地说。
    
     一眨眼就到了她家,我叹口气说:“这么快就到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 卜烙低头锁车,抬头看看我笑了笑,并不说话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看着她,突然有一个想法几乎脱口而出,但是周围的环境很安静,让我又有些犹豫。
    
     卜烙锁好车,安静得看着我,微亮的夜里她的眼睛异常清澈明亮,我看着她的眼睛呆掉了,仿佛我的整个人都掉到她的眼眸里。
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侧过脸拢了拢头发,问我:“还有事吗?不早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没事了,你赶快上去吧。”我赶忙拾起下巴,话还是在嘴边没有出口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嗯。那我上去了,再见。”卜烙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又露了出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“卜烙!”我叫住她:“反正我以后也没什么事情了,基本就是三不管的人了,我没事可以陪你一起回家,反正我什么都不耽误

,还能健身,再有也许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地方,还有基本上现在也算顺路,就多走两条马路,还有就是Lee现在成天也没个踪

影,
正好路上也有个伴儿,聊聊天,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我说完这些,故作轻松得看着边上的自行车。
    
    “那好,正好我每天一个人回家路上也无聊。”卜烙笑笑。
    
     我有点不相信卜烙答应得这么痛快,有点将信将疑的看着他。
   
     卜烙笑着看着我:“现在没事了吧,那明天见了?再不回去爸妈要担心死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我盲目的点点头:“好,卜烙,你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我跟她挥手告别,目送着她走上楼梯,直到看到她的房间的灯亮了。
  




 
Kynn @ 2008-08-29 16:26

        早晨我被闹钟吵醒,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,立马呲牙咧嘴,才想起来昨天脸受伤了,一起来就没好心情,不耐烦地扯掉脸上的

布,胡乱扒了两口饭就出门了,这么早Lee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的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到学校的时间很早,基本上校园里就没什么人,进教室前习惯性地往隔壁班看了一眼,奇怪越越居然来了学校,低头在那里收

课桌里的东西,长长的头发象瀑布一样洒下来,清晨的阳光穿过发丝,空气中的尘埃也清晰飘荡,我不忍心打扰这美好的画面,

静静
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她,穿过你的发的我的阳光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大概是越越的眼角余光发现侧后方有人,条件反射地转过头,看见一个面目恐怖的人,不由大叫了一声:呀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原来是你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谁来这么早。”越越露出洁白细密的牙齿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仿佛做错了事情,拘谨地站在那里“不好意思,差点没让你认出来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你的脸”越越用手指了指我的伤口:“不要紧吧,怎么搞得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哦,这个没事,打球的时候弄伤了,年轻人新陈代谢快,几天就好。”我无所谓的说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呵呵,还说没事呢,你就不怕毁容了?看上去伤口还是蛮大的,你怎么也不包扎一下,这样多难看,比以前难看多了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条件反射地回了句:“没事儿,毁容了也比你男朋友帅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越越的笑容立刻就不见了,恹恹地坐在那里,低下头重新开始收拾东西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,哪壶不开提哪壶,什么嘴巴,我靠着墙站在那里半晌才想起来接一句话:“对了,你今天怎么来学校
了?而且来得这么早?在那边习惯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越越回过头看着我,平静地说:“恩,挺好的,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点可以用的东西,回来收拾下,早晨人少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啊,为什么?”我呆呆地问,问完恨不得再给自己一个耳光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  越越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镇定地说:“哎,人言可畏,换个环境也许是好事情。刚好今天你来得早,正好跟你打个

招呼 。
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那,你还回来吗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当然了,没事回来看看呀。”越越把书包拎起来:“哎,不收拾还不知道,零七零八的东西这么多,好沉呀。”说完低头向

室门口走来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一把拉住她:“越越别走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嗯?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,赶忙改口:“东西重,我帮你拎下去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越越轻轻地扳开我的手,低头说了句:“再见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转过身,看着越越远去的背影,再见总是出乎意料的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木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,看着窗外,脑子里轰隆隆地滚过很多我自己都无法识别的内容,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的人逐渐多了

来,喧闹起来,声音离我很远很远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把大手按在我的肩膀上,把我从脑子里拖了出来,我抬头看见Lee皱着眉头:“怎么也不等我,一个人来了,你什么时候到

,路上不怕给车撞啊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不怕”我冷冷的回答他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咦,怎么了,好像不太对劲。”Lee有些奇怪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没什么,快上课了,你先回教室吧。”我重新看向窗外。
    
      中午吃完饭,Lee把我拖到篮球场:“究竟怎么了,今天路上美女你也不看了。是不是伤口不舒服,我们现在去医务室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真的没什么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快说,你小子我还不知道,阴阳怪气和行尸走肉是两个状态。”Lee紧追不放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,碰见越越了,她来收拾东西。”我有点无助地看着Lee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哦,是这个事情。”Lee如释重负:“这个我老早听朋友说了,不过好像不是转学,是退学吧。不过这样也好,不然在学校

怎么混。要知道我们那帮老师各个唯恐天下不乱,出了这个事情,非要.....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看着Lee的嘴巴一张一合,什么都听不到。
        ......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浑浑噩噩地一天一天这样过着,早上来到学校,发现书桌里有一封安静的信,没有署名。拿出来拆开,有点熟悉的字体映入眼


    
      “你好,靳,好久没有跟你联系了,这一年大家都成长了,你变了很多,我也变了很多,你这段时间过得可好,本无意打搅

你,
而且听朋友说你跟你们隔壁班级的XX走得很近,也许不是,毕竟这些都是风言风语,这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这个外人无权过

问。我从朋友那里零零碎碎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事情,你的家庭,你的朋友,也许我对你以前的看法有些出入,对你的冷漠很不礼

貌,
在此表示歉意,你的生日快到了,在此提前送上生日的祝福,生日快乐。    卜烙 即日”
    
      放学后,我在校门口拦住卜烙,她有些意外:“是你呀,有事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没什么事儿,信我收到了,谢谢你的祝福。”我开心地说。
   
     “没什么的,朋友嘛应该的。”卜烙也微笑着说,显然周围的人流让我们两个人在校门口显得突兀,卜烙觉得有些不自在:“还

有什么事情吗?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没什么事情了,谢谢你。”我还有些话没有说。卜烙点点头,骑车要走,我抓住她的车把,卜烙奇怪的看着我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卜烙,我的生日快到了,这里离江边很近,到时候一起去看海吧。”我连珠炮一样地说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哦?”卜烙皱着柳眉想了一会儿:“好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松了一口气:“那好,谢谢,再见。”说完飞一样地跨上自行车走了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关于那天的事情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,就记得天很蓝,可是近处的海水很灰暗,远处深海呈现一种莫名的蓝色,最远处与天

线。


   




 
Kynn @ 2008-05-24 00:50

过了0点,雨开始淅沥沥地落下,好无聊。雨停了。